粽香,浓郁一片深情

 


 


粽香,浓郁一片深情


 


胡涛海


又是一个端午到,又是忙碌着包粽子。


妻子把半个客厅摆了个满。大瓷盆里泡着圆溜溜的江米,不锈钢锅里放着刚煮好的绿绿竹叶叶,几个盆里盛着胖乎乎的红枣和蜜枣。一条条捆粽子的短绳并排横码在茶几上……


我看看这么多的原料,疑惑脱口而出:“你弄这么多,甚时能包完?”


妻子抬起眼来,笑而不答。


然后麻利的开始包着。飕——飕——,揪来三片竹叶,两手端着一合,一个圆形的漏斗就呈现出来,一只手托着漏斗,一只手将红枣,江米,蜜枣分层装入其中,将上面的竹叶折下来一盖,扯来一根短绳,一缠一绕,像变魔术似的,变出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粽子。呵,真神!


“这还不快”,轻轻的一句话,也从嘴里飘了出来。


果然经过妻子奋战,一地的原材料都终于转化成了半成品。整整码了一蒸锅,两瓷盆。


我看看这么多的“半成品”,又说:“你弄这么多,甚时能吃完?”孩子也不在身边,就我们两个人,我的疑惑不无道理的。


妻子抬起眼来,笑而不答。


赶到傍晚,经过几锅的水煮。粽子终于晾了一餐桌,另加一灶台。凑近闻闻,扑鼻的米味,清香的竹味,融合着红枣的浓郁,令人垂延三尺半。


我顺手拿起又大、又顺眼的一个,这时,她迅捷地扒拉开我的手,说:“咱们吃那里的”。我定睛一瞅,这才发现这个小盆里筛出的都是另一类,煮破的,难看的。


 “啊”?我做出不解状。


妻子抬起眼来,笑而不答。


一会她找来一沓食品塑料袋。先将三分之一的,装在了两个大塑料袋,装得鼓鼓囊囊的。笑笑说:“这是两家老人的,尽快送去,让他们趁鲜吃”。这个我没说的。


“这一袋,是孩子的,走了半年了,南方的饭也不知道习惯不习惯……”,她没说完,慈祥的眼眶里滑出了两滴泪珠,装好的一袋里,她又添了几个,“冻在冰箱里吧”。


一老一小,这是她时时惦记的。这时我想起了初一语文教材了《散步》里面的结尾句,“你身上和我身上背的是整个世界”。


随后,她一边装,一边说——


“这是我姐的,也不知在太原做手术,做得怎样?”


“这是王老师的,老年大学里常关照我。”


“这是小黄的……”


“这是我们同学的……”


“这是唱歌的歌友的……”


 除了小盆里筛出的另一类,她把所有都装在了要送的袋子里。她担当的责任,应尽的人情,好像又完成了一次。她,满脸洋溢着欣喜。


 


写于2012年6月21日16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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